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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问题出在哪了么?”楚子航问。
“我说你能不能少看点脑残电视剧?少把那些脑残剧里的狗血剧情带到现实里来行不行?”酒德麻衣没好气地说,“路明非哪有这么禽兽?那家伙要真有你说的这么禽兽就好了,你也轻松我也轻松,老板也犯不着三天两头的发神经让我东奔西跑,每天为这家伙操心我饭都来不及按时吃,这几天我都瘦了不少好么!”
“我会开车不代表我会修车,加图索家大概没人会修车,因为没一个加图索家的男人会想去当一名修车工。”恺撒耸耸肩,“这就好比我喜欢品尝美酒,也会调酒,但我并不会酿酒一样。”
楚子航默然,也没法再责怪恺撒。
酒德麻衣把空瓶子还给男人,在男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酒德麻衣冲男人露出了一个令人神魂颠倒的微笑:“下次搭讪我用酒会比较好,比起维生素饮料,我骑车前更喜欢喝酒……如果下次还有机会见面的话。”
楚子航一愣,他微微皱眉:“你不是说你十四岁就拿下什么什么拉力赛的冠军么?一个顶尖的赛车手,连冷却液都没有换过?”
“可路明非租的是一辆四轮跑车啊,保时捷911的最高时速可以跑到三百三十公里,长腿你也知道路明非的驾驶技术有多稳吧?”苏恩曦的语气依然迫切,“我知道长腿你的驾驶技术也一级棒,但这辆改装过的哈雷时速充其量也不过二百五十公里,如果你再耽误下去,路明非他们又全速前进的话,等他们到达了四国长腿你还在大阪的山里打转!”
“也只有你那种追求平板身材的女生才觉得越瘦越好。”酒德麻衣手指点点耳麦,“不说了,牛奶喝完了,我要去追路明非他们了,不然就真被那小子甩远了。”
“高速加油站的便利店应该有冷却液卖,你在这里等着,我去买。”楚子航说。
酒德麻衣结束了通话,她把牛奶的纸杯精准的扔进垃圾桶里,嘴里叼着牛角包,跨上了哈雷摩托车。
“美女,美女!等等!”一个骑摩托车的英俊男人壮着胆子凑了过来,他递给酒德麻衣一瓶维生素饮料,“我是职业的摩托车手,今天挑战的线路是本州到四国的路段,如果我们同路的话,接下来方便一起同行么?”
“我说长腿,你能猜到路明非这次要把上杉绘梨衣带到哪里去么?”苏恩曦问。
其实他心里清楚恺撒也做出了蛮大的牺牲,保时捷以下的豪车加图索家的男人几乎都不会正眼去瞧,但恺撒却义无反顾地租下了这辆老款的家用日本车并主动承担起驾驶员的职责,而且他一个酷爱雪茄的贵公子连雪茄都戒了,这一周除了客人递到手里的雪茄恺撒私下里没舍得花钱买过一根雪茄,甚至开始抽他曾经最瞧不起的日本娘烟。
楚子航点点头,简单来说调酒就是为了泡妞,这番话他听懂了。
“可酿酒就不一样,你需要从种葡萄或是种谷物开始,还要去收割,不仅时间成本太高了,你必须要顶着烈日或是寒霜,这会让你的皮肤变得糟糕,而且满身臭汗灰头土脸的。”恺撒说,“女孩们爱慕会调酒的男人,但他们对果农可没什么特殊的好感。”
“开车和修车也是同理,当女孩们坐在你的副驾驶,你把油门踩到底,或是你冲破重点线的瞬间,这都是能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时刻。”恺撒从工具箱中拿出手套,看着落灰的车子前机舱,满脸的不情愿,“但你给车子换冷却液,弄得满手都是怪味液体,袖子上都是机油,当女孩们拥抱你的时候闻到你身上臭烘烘的味道,这会让她们好不容易上升的肾上腺素降到低谷的。”
楚子航深吸一口气,他终于听懂恺撒的意思了,感情这个娇嫩的公子就是嫌更换冷却液会弄脏了他的手和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