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为什没开口呢?
虽然觉察出外孙有些没精打采,但是老人们却认为这是刚刚动了手术正在恢复的缘故,再加上流川枫除了一贯的寡言少语外,仍然一如既往地为樱木妈妈开车,听樱木外公东拉西扯,给樱递递衣服,所以大家并没发现什么异样。
月底,北海道来了两位很受欢迎的不速之客。
“怎么也一个月没见了!不过看上去你恢复得真好!”千鸟开心地拥抱了樱。
“能看到你和神医生也很高兴啊,非。”樱笑着说,“北海道现在正是最宜人的时候,你们可要多住几天!”
“碰巧我们俩都请得下假,就过来了,除了玩,也看望看望你们!”神温柔地看看身边的千鸟非,对流川点点头,又向樱木妈妈等人问好。
“原来是神宗衡树的堂哥!真是好孩子哦!”樱木妈妈热情地招呼二人喝茶:“说起来,道和小樱可麻烦你们了。”
“他俩现在可都是大人物!”千鸟非大声道:“这次之所以来北海道,当然也不仅仅是探病了!小樱,大家都很期待你病愈复工哦!就连记者都沉不住气了,不过有我在你放心啦!他们可找不到这里来。”
“是啊,耽误这么长时间,真是很对不起大家,不过我一直在看剧本的,想必很快就可以重新工作。”樱不假思索地说。
“嗯嗯,除了你手上的剧本,上周还有个电影剧组找到公司来呢!我把剧本先给你看看,喜欢的话尝试一下也无妨,还有啊,秋天在撼坞拟举办一个奈尔的纪念庆典,日本方面也邀请你参加~~~”提起工作,千鸟非就闪烁着两只葡萄般的眼睛滔滔不绝,神宗一郎则温贺笑着注视朋友的侧脸。
“嗯。”樱在她面前只有点头的份。
晚上,千鸟非坚持要和樱睡在一起,神宗一郎也就顺从地与流川一同挤在樱木道的房间里。
“怎么啊,放着客房不住,神学长肯定有意见的。”樱跪在老式梳妆台前,一边梳头一边说。
“人家是有话和你说嘛!”千鸟轻轻在她肩膀上拧了一把。
樱笑盈盈地将栗的长发拨到后背瞧着她。
“这个~这个这个~”千鸟脸颊泛红,向墙角望去。
“你不说我要睡了。”樱说着钻进被子。
“不许睡啦!我当然说!”千鸟急忙将她从被窝里面拎出来道:“就是,就是~宗一郎他正式向我求婚啦!”
“呃?”樱又惊又喜地望着千鸟非羞涩的面孔。
“当然,你也了解我,工作的话结了婚也会继续~~~~~不过,结婚~我还没准备好呢,可是他就求婚了~~~~~~”
“答应了没有?”樱凑上前去。
“他态度好诚恳啊,那双眼睛瞧着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拒绝~”千鸟不好意思地扭着肩膀。
“非,也要结婚了呢~”樱看着手足无措的她,嘻嘻地笑了起来。
“那么,他是怎么求婚的?”她好奇地继续凑近,小声问。
“这个你让我怎么说啊!真是的!”千鸟非的脸颊通红通红。
“又没有外人,小声告诉我嘛!”樱睁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巴柏瞅着她。
“就是,就是~我一定好好照顾你~让,让你做最幸福的~太太~什么的~”千鸟非的声音越来越小,简直要缩到地板下面去。
“啊!真好!”樱赞叹道。
“什么真好~”千鸟非已经和刚煮熟的大虾一样红,忙不迭将自己藏进被子里:“翰~晚安~”
“不要睡,什么时候结婚?”樱扳着她的肩膀穷追不舍地问。
“哎呀,这个就不好说了,他的意思是~买一所适合家庭用的住房,然后装修啊买家具啊,仪式是传统的还是西洋的?结婚旅行去什么地方?这些都要细细准备才可以哦!估计怎么也要一年以后了吧?没办法,谁让他那么完主义~”千鸟非嘟囔着回答。
樱默默颔首,关了灯。
千鸟非与神宗一郎那种温馨的感觉,使她也似乎幸福起来,听着身边子均匀的呼吸声,樱将宽大的睡袍袖宗住眼睛,在黑暗中呆呆地想了好久。
流川枫不作声地听神宗一郎讲述诸多事情:堂弟的爱情、生活、前途,还有海南队的大家。
牧绅一已经是东京都小有名气的律师,子在国家篮球队作心理咨询与主管也得心应手;清田信长继承了家族的经营,不过仍在追求自己的爱情;那个高砂一马也顺利地进了神奈川警视厅,漂亮地成家立业~~~~~~
“而我,也开始筹备结婚了,虽然事业也谈不上什么成就,不过总归是遇见了理想的对象,所以结婚后,估计才会更加安心。”最后,神宗一郎笑着谈到自己。
流川微微一愣,望着他和善的面容。
“说起来,流川君,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神微笑着问。
流川默不作声地垂下脑袋,他觉得,如果这个时候向神宗一郎说出“那要打败泽北才可以考虑”之类,一定会被鄙视,至少也会被不客气地笑话。
但是,不超越泽北,在nba打出点名檀就结婚,这却是流川枫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